周文斌为了自己的前程,能屈能伸,退了出来等在外面,等他看到周馆主和文徵明进了一家酒楼,他才走了过去,不过双方毕竟曾经是对头,说话的口气也有些冲。做不到摇尾乞怜,他直接不顾店家的阻拦走了过去,开门见山:“周臣,这些是我写的文章,请你过目。”
他把那一叠纸放在桌上。
周臣:“什么意思?”
周文斌说:“我想请六艺会馆举荐我参加恩科考试。”
周臣又说:“举荐你?凭什么?”
周文斌:“凭我的才华,我的天资,经世之国,任重道远,朝廷求才若渴,我就是最佳的人选。”
文徵明嘲笑说:“真是大言不惭。”
周臣说:“你写的再好也没用,我绝对不会举荐你的。”
周文斌:“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给我个理由啊。”
周臣站起来说:“朝廷开科取士是挑选贤能,你心术不正,心中充满仇恨,让你做官只会危害百姓。”
周文斌:“你胡说!”他怎么知道他做官不会做一个好官,根本就是主观臆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