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娉婷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走了,我在这住的好好的,有东西你就自己吃,有马你就自己骑吧。”
朱子健说:“是义父要好好照顾你的,你在外边的一举一动,义父已经广布眼线,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你去哪里都是一样的,还不如跟我回去住得舒服点。”
朱娉婷说:“你不用总拿我爹压我,你是存心不顺我的意思了。”
朱子健叹气道:“从小到大,你都知道,只要你喜欢的,我一定会帮你做。只是义父命令难违,你偷遛出来很久了,玩也该玩够了,也该跟我回京城了。”
朱娉婷说:“好啊,既然你说一切以我爹的命令为先,那你先看看这封信吧。”
朱子健接过朱娉婷递来的信封,拆开里面,果然是宁王的笔迹,“义父让你留在苏州?视情况收拢六艺会馆?这怎么可能!”
朱子健明显的不信,忍不住又把信重新看了一遍,意外道:“你是义父的掌上明珠,我没想到他会派你做事。”
确切的说,朱娉婷被娇宠着长大。朱子健不认为她除了美貌、任性,还有宁王的宠爱之外,还具备什么办事能力。
朱娉婷心想,你以后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这下你知道了吧,如果我爹召你回去,那也是叫你自己回去,六艺会馆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我明日就会入学,自有我的打算。”
朱子健说:“那你不肯回别苑居住是怕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