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看了看她,什么也没再说,对她的吩咐一切都照做。
全部接好,朱娉婷用了两个时辰,过程的确很疼,不过周文斌没有吭一声,就连在旁边辅助的安安都已经满头大汗,几次手抖的不行。
周文斌如此能忍痛,令朱娉婷不又得更高看一眼。朱娉婷将他的的右手臂完全固定好,挂在他的脖子上,最后打了个结,“好了。”
朱娉婷对安安说:“帮周公子擦一擦汗。”
周文斌却躲开安安的手,左手接过帕子:“我自己来。”他不习惯与人有肢体接触,却忘了刚刚乖乖受朱娉婷摆弄。
手臂接好之后,剧痛散了一些,周文斌却皱了皱眉头。
朱娉婷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要忍着。”
周文斌说:“为什么我的右手觉得又麻又疼。”
朱娉婷说道:“你分别动一动五指我看看。”他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仍然听她的,努力动了动手指,连自己都被吓一跳,“能动了?!”
朱娉婷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你觉得又麻又疼是正常的现象,是敷的药奏效了。”
周文斌显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觉得嗓子十分干涩:“我的右手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