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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驯染正在缓慢而又坚定不移地一步步靠近,她已经和组织越来越接近了,马上就要沉入破晓前夕的黑暗,萩原研二觉得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哪怕这过程当中只有一丝一毫的风险,他都不愿意让自己去见证。

没有人比身处黑暗当中的他更清楚,这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到底是个什么破烂东西——传承了半个世纪的狂妄计划,企图令神明俯首的蓬勃野望,就是构成了现在这个磅礴的跨国犯罪组织的根本目的。

虽然萩原研二对此不屑一顾,也明白组织迟早有一天得栽个跟头,但是那颗银色子弹不是还没有出现么?

“真是好碍眼呢。”萩原研二不满地将烟嘴咬的咯吱作响,紧紧盯着交谈中的二人,他们之间亲密的已经超过安全距离了,这也难免激起他心中的不快。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幼驯染,梦寐以求的念想,可望不可即的星光,凭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都能轻而易举地靠近,夺得她的笑容与目光。

难道就因为那些人和她一起处于会将黑暗驱散与灼伤的光明之下吗!

这样蓬勃的怒火在胸膛之中,不停地翻滚,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于是经过谨慎的布局、大胆的出击,他们终于在火光当中迎接了此生唯一的珍宝。

“hagi,你在发什么呆?”

踹开面前那扇被轰炸的破破烂烂的门,黑方威士忌自咽喉深处溢出低沉的哼笑声,恣意妄为的脸上浮现出乖戾的神情,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某个角落里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伙。

在幼驯染身边出现的一切,他们都了如指掌,嫉妒的毒液已经从内到外把血肉都腐蚀了。

萩原研二身着组织标配的黑衣,浑身上下都是战火硝烟的味道,脸颊上有细小的擦伤,血迹已然凝固,然而他的表情却依旧如同孩童般纯真无辜。

“看啊,小未来”

他抱着幼驯染炫耀的样子,就像是恶龙看守着唯一的宝藏,痴迷于她的存在,惊叹于她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