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哪一天,黑方和红方一下子想不开,也想“表面卖酒、实际卖水”了,琴酒才会用标准的恶役笑容对准他们扣动扳机,否则上层那些大人物们一向是不会插手这些小事的。

于是面对要价不菲又没脸没皮的这两瓶酒,打工人们也就只好继续含恨去掏自己的小金库了。

5

“真没想到,分别多年,小未来好像一直在找我们呢,都要为此不惜报考警察学校了,真是可爱。”

那双总是微笑着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如同稚子般无害,可那只是表象。

因为它在东京目睹了故人的身影,此时正兴奋到瞳孔骤然收缩,也由此浮现出了晦暗不明的光。

“走了,hagi。”黑色卷发的青年心底翻覆着诡异的满足感,久久不曾平复,然而他终究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现在还不是时候。”

“确实如此。”

组织的黑暗犹如跗骨之俎般幽附在他们身后,一直与之共舞,若想不被完全吞噬,或是被就此埋葬在夜色当中,于是便只能进,不能退。

萩原研二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真想辞职啊。”

“别讲傻话。”

脱离组织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日益增加的死亡数字可以告诉他们。

松田阵平的语气还是如此桀骜,却又暗藏警告,这让萩原研二原本温柔的表情里慢慢卷起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那当然是他们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