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你这人……”降谷零被噎的一哽,“讲讲道理好吗!”

明明被无辜殴打了一顿的人是他欸,这两个人也是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

两个自己不公平的人,却又要求别人公平,这像话吗!

呵,男人。

诸伏景光看不下去了,他当然也是要帮自己的幼驯染的。

不就是偏心吗?当谁不会呢。

几个人你来我往的据理力争起来,忙的是不亦乐乎,最终止步于伊达航给的一人一拳头:“差不多得了,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还不快点走了!”

“是——”

就在说说笑笑间,年轻的警察们各自奔赴向了不同的未来。

这份珍贵的记忆碎片里,一直都有着彼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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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允许观看了毕业典礼,你略带兴奋地说:“真是毫不意外啊,今年的毕业生代表又是zero。”

“嘁。”松田阵平不屑地撇嘴,“那家伙也就只有学习比较好了。”

你瞅着他,没理会他的口不对心。

“晚上要一起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