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量长话短说,关于自己的那个梦,在这个世界也就注定只能是梦了。

在这期间降谷零几次想打断你,被你瞪了一眼又歇了回去。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公园里打棒球,遇到过的那两个孩子吧?”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显然印象很深:“我记得那一天还叫

了负责维修公共设施的部门人员过来。”

然后你又巴拉巴拉地把梦的内容给延长了,简略概括了一下,说完分别瞅了两个人一眼:“所以你们就说怎么办吧!”

你拿出“朕在摆烂”的架势,把锅合情合理的甩到了别人头上。

嗯……这怎么不算救济呢?

你半点都不带心虚的。

捷径就摆在面前,反正你是懒得干活,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自救的时候,顺便帮你把幼驯染一起救了吧。

就当是酬劳了。

这几个人的脑袋这么好用,不多用用的话真是可惜了。

至于要不要对幼驯染们说?你也有考虑过,那当然是要说的。

毕竟你又不是警察,不能随时待在他们的身边。

哎,明明你只是一朵平平无奇的小蘑菇而已,为什么偏偏要承受这样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表情变化异常多姿多彩,从疑惑到茫然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到一个非常复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