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实质化的敌意让诸伏高明动了动眉梢,好像感到很新鲜一样,但很快的,他的表情又再度平静了下来。
诸伏高明颔首:“你好,萩原君。我是诸伏高明,未来的朋友,想必你
就是她一直提起的幼驯染了。”
“takaaki……”萩原研二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起来,意味不明地说,“原来就是你啊。”
那朵差点叼走了小未来的野生蘑菇。
你乐滋滋的接话:“字面读音还可以念做koui哦!和中国的某位军师同音。”
萩原研二突然偏头看了你一眼,唇角明明噙着温柔的笑意,但不知怎的,你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浑身毛毛的。
“我家未来之前在东京承蒙你关照了,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碰见诸伏先生。”萩原研二的语气很柔和,也很礼貌,却又绵里藏针一般毫不退让,令听者感到不舒服。他顿了顿,又说,“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玩,但我想诸伏先生身为未来的警官应该很忙碌吧?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未来,我们走吧。”
“无妨,冬休假期间并没有事务需要处理,如果未来有意的话,我会随时奉陪。能被她需要,是我的荣幸。”
诸伏高明还是那副从容自若的模样,眼底甚至流露出某种了然般的笑意,看上去可恶极了。
空气中似乎蔓延着淡淡的硝烟味,无声无息却又真实存在。
“……哎?这种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随随便便说出口了嘛。”
可恶,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幼驯染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了有点诡异的地步,看上去有点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