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心知肚明,宜修与李静言不同。李静言没了弘盼还能再生两子,宜修的身子却在生弘晖时受损,再也无法生育了。
弘晖没了,宜修这辈子都不能做母亲了。
“小宜,你振作一点,弘晖肯定也不愿你这样。”胤禛艰难地开口,宜修毫无反应,他将她的脸掰过来正视自己,可宜修的一双眸子空洞无神。
胤禛盯着她,咬咬牙一字一句说出了从来不敢说出口的话:“小宜,弘晖没了,我也很难过。我没用,连我们的孩子也保不住。我已经没了弘晖,不能再失去他的额娘。若是你心里还有我,能不能振作一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虽然不能再给你一个孩子,可我一定让你成为天下万民之母……”
这话可谓是犯天下之大不韪了!若是被人听见,只怕胤禛会死无葬身之地。
宜修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捂他的嘴,两行热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见宜修终于有了反应,胤禛将她搂得更紧:“小宜,此生我定不负你。”
丧子注定是痛苦的,宜修最难熬的那些年,胤禛不敢再有懈怠。经过那两世和这些年,他知道宜修到底不是极恶之人,变成那般终究是太过伤痛以致有了心魔。
他要化解掉他的心魔,否则于宜修、于他自己,都是两败俱伤。
宜修慢慢走出了失去弘晖的痛苦,康熙也渐渐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众阿哥的心思昭然若揭。
胤禛每日忙于大业,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心往那些姬妾房里去。好在府里的福晋格格并不多,倒也各自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