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哑口无言,眼前的这一切,与他记忆中竟完全不一样了。
果亲王府的主子都没了?弘瞻怎么就成了果亲王的儿子?胤禛满脑子都是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又想到了一点——
方才走过去的“弘瞻”与他上一世的弘瞻生得并不一样。
“告诉你小子,在这宫里若想活得长久,不该提的不要问。譬如果亲王。”那人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何?”胤禛正为弘瞻疑惑,听到这话反而要问个明白。
那人却不肯说了,只说自己是好心告知。
胤禛冷笑:“你若不说,我便去告诉总管,是你在这里妄议主子、搬弄是非。横竖我是三天两头挨板子的,你却是总管眼前的红人。若被他知道这个,你猜他会如何?”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胤禛以退为进,那人倒真犯起怵来:小木子痴呆是不假,可正因为他痴呆,他的话反倒能有几分可信度。若是总管真信了他的话,自己岂不是没好果子吃?
眼见那人犹豫了,胤禛趁机逼问,他吞吞吐吐的,到底将他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胤禛越听越觉得脊背发凉:他说的和自己经历的竟十分不同。
先是宜修,明明在自己上一世她早就自戕而亡,到了这里却是因为害了甄嬛的孩子而被“自己”禁足景仁宫,在弘历登基后方病死。死后也没有孝敬皇后的谥号,而是草草下葬,在前朝后宫的记录中都被抹去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