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当日惠嫔之计,再行一次或许使得。”
玉婧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七日离魂散?”
“正是。世人皆知静娴体弱,若她不幸病逝,倒也不至于令人生疑。届时再“厚葬”静娴,也不至于拂了沛国公府的颜面。”
玉婧想了想,这倒不失为可行之计。只是允礼思虑得再周祥,也得孟静娴同意才是。
“阿轶,去请侧福晋来。”
允礼亲自差人去请,孟静娴很快就到了。玉婧将允礼所言细细地告诉她,只是将眉庄一事隐了去,只称是孙大夫可配置出这样的方子。
孟静娴听完,垂首沉思了半晌,方抬起头咬唇问:“既然如此,可容我提前知会父母一声?二老已然年迈,我怕他们禁不住这等悲痛。”
允礼便道:“这是自然,这种事总不好瞒着老人家。就以你病重为由,请老夫人来府里一趟如何?”
让孟静娴自己去跟她母亲说,省得与沛国公府生了龃龉。
“事成之后,我会为你再造一个身份,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若你想要再嫁,王府也会为你出一份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