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仗着甄嬛的身份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可甄嬛从来不会容不下别人。便是对于背叛她的自己,她亦是选择了宽恕。
甄嬛能宽恕背叛的自己,自己为何不能容下一个锦绣呢?
才将孟静娴主仆之事撇过,便有允礼的新晋小厮阿轶进来报,说甄家那边早已备下何绵绵祭祀之物,只待福晋回去便可拜祭。
闻得此言,初霁与初晴对视一笑:“福晋还不放心,奴婢就说甄大人怎会轻慢了二夫人。”
玉婧难免感慨,叹道:“娘亲在时没能享一天福,如今去了,也该享一享女儿的香火供奉。至于爹爹,他既说娘是他心爱的女子,自然也要好好为娘上一柱香才是。”
这件事说来颇为尴尬,她要大肆拜祭何绵绵,势必会让云氏不虞。
玉婧心里早有计较,云氏对她的好她都明白,可人总有个远近亲疏。对外,云氏是她的嫡母,她们是一家的母女;可从内里来说,到底不是亲生,何绵绵才是十月怀胎生下她的人。
何绵绵一生凄苦,以致早早地撒手人寰,如今女儿拜祭亡母,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中元前一日,玉婧乘着马车回到了甄家。
出人意料的是,云氏除了问候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并无别的反应。便是第二日玉婧同甄远道一齐进了祠堂上香,也不见她说什么。
“想来母亲是为了小姨和允禧之事分神。”扶着玉婧回房的路上,允礼轻声道,“允禧非玉娆不可,岳父那边也不松口,但小姨又隐隐有了几分意动,母亲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这样也好,至少你对岳母的孝心尽到了。”
“玉娆对慎贝勒招架不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