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国公夫人登亲王府的门,却将嫡福晋逼回了娘家,这事一传出去,沛国公府再想生事也不能够了。
“好你个允礼,原来还藏了这样的心思。”
“我虽不想将事情做绝,可她们这般行事,若再不给她们一点苦头,只怕她们变本加厉。”
“别说了,我懂的。”
玉婧就这般回到甄府,允礼也趁机将商议好的消息散播出去。
“二姐姐——”
玉娆面上布满了担忧又夹杂着愠色,急急问:“孟家欺人太甚!姐姐还好吧?”
玉婧伸手揽下玉娆,微笑道:“我没什么大碍。”
甄远道将玉婧看了一圈,见她面色尚可,这才放下心来,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婧便将前情后果一一道来,说到国公夫人讥讽玉婧没有亲娘时,甄远道也不禁红了眼眶,玉娆更是登时大怒:“姐姐是果亲王的嫡福晋,她怎么能这般口出狂言?就不怕皇上治她的罪吗?”
云氏拉住忿忿不平的女儿,叹道:“她是国公夫人,女儿又是王爷的侧福晋,本就张扬惯了。再者,嫁入皇家,这些事再寻常不过。”
甄远道痛心疾首:“我本就不愿青青嫁给果郡王。出了这样的事,若是寻常人家爹爹还能拼着这张老脸去为她做主,可果郡王是皇亲,沛国公府亦是靠着皇上,若爹爹轻举妄动,又怕惹来皇上不快,连累宫里的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