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玉婧笑着去推他,口里道,“他们都看着呢。”
允礼环视一周,见阿晋等人早识趣地退到一边去了,得意一笑:“他们早退开了。便是他们在,你我夫妻行事也无需顾忌。”
玉婧推他不开,便去挠他的痒。允礼怕痒,却又怕松手会使玉婧滑下去,只得抱着她一壁躲闪一壁讨饶:“好青青,是我胡说,我再不敢了。”
玉婧这才收了手,理了理衣襟各自坐好,方开口道:“长姐的意思,我在京中走动方便些,正好可以为玉娆相看人家。”
允礼闻言一愣,皱眉道:“她不知允禧和玉娆的事,这才吩咐你。”
玉婧白他一眼:“这辈子玉娆与允禧堪堪见了一回,玉娆是否动心还未可知,更别说长姐了。”
“不是两回吗?”允礼细数道,“倚梅园一回,滴血验亲那日一回。允禧素来不问宫廷事,那夜只怕是为了玉娆才去的。”
“这倒也是。”玉婧想起这一回事,又想起上辈子玉娆嫁给允禧后过得极为舒心惬意,复道,“他们也算得是好姻缘,只不知玉娆是何意。”
“这也不难。”允礼笑道,“就说你有孕想要姐妹作陪,接小姨来王府住一些时日。届时我再叫允禧过来,他们是否有意,咱们一看便知。”
的确是个好主意。若是玉娆和允禧彼此有意,当然皆大欢喜;若是彼此无意,出了王府无人知晓此事,也不会损了玉娆清誉。
“那就依了你的意思,我过几日便回甄家一趟,正好看看爹爹,再顺道将玉娆接过来。”
允礼柔声道:“我随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