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语重心长,玉婧却朗声道:“正因为长姐艰难,我才要去陪她,而且我相信允礼他不会负我。”
甄远道犹不死心,嚅嗫道:“我与你娘、你母亲已是终生遗憾,你又从小历经磨难,如何要走这条艰险之路呢?你与他地位悬殊,若是日后受了苦,爹爹也无法为你做主。爹爹不是逼你,爹爹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请爹爹相信女儿的选择。”玉婧抬起手擦干眼泪,郑重地跪下去,一字一顿道,“女儿心意已决。”
甄远道张了张嘴,看见玉婧的眼中满是坚定,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无力地闭上了眼。
甄家的女儿自有一番倔强,决定的事情旁人再不能动摇,嬛儿如此,玉婧亦是如此。
甄远道左右不了玉婧的心意,只得从别处费心思。
“玉婧从前跟着嬛儿长大,诗书礼仪到底是落下了,如今回了家,便不能再疏于学习。”甄远道一边为云氏脱簪拆发一边开口商议。
他这样的说辞是何用意,云氏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嫡母,自然早做了打算:“老爷放心,我已请了玉娆之前的女先生,往后便两个姑娘一齐念书。不但诗书,掌家理事我也会悉心教导她。”
“夫人思虑周详,为夫自然放心。”甄远道扶云氏起身坐到软榻上,又奉了一杯茶给她。他这次回来后,待云氏百般体贴,竟有了几分新婚时的模样。
甄嬛在家里住了几日,见父母举案齐眉,自是十分高兴;玉娆多了一个玉婧一起念书,倒也有趣起来;玉婧每日除了念书,先生又教了别的技艺,日子也是充实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