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机灵些,赶忙磕头:“小姐,求您别嫌弃奴婢们,奴婢日后一定衷心小姐、绝无二心!”
玉婧稍加思索便想清了缘由,倪氏正是祥贵人的母家,因陵容早产被处置,也难怪她们被卖了出来。
“小姐明鉴,别人一听我们是倪家出来的人,便都不要了。奴婢们已经不小了,若再无人要奴婢,牙婆便会将奴婢们卖进烟花之地,求小姐可怜奴婢!”二人见玉婧犹豫,忙不住地磕头。
“好了。”玉婧叫住了她们,叹道,“你们说得恳切,我也不是那等狠心的,只问你们,从前在倪府里是做什么的?”
“奴婢们是倪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
二等丫鬟,既不是贴身心腹,却也是知礼能干的,玉婧心下满意,便又道:“今日相逢是缘分,但半路机缘到底比不得从小跟着的情分,若你们挂念旧主,我却不敢用你们了。”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交流了眼神,方齐声坦言:“旧主昔日恩情奴婢铭记于心,但小姐的救命之恩更是恩重如山,奴婢誓死追随小姐。”
玉婧要的就是这样,对旧主忘恩负义的她不敢用,可心里念着旧主的她也不敢用,这两个丫头的作派倒合了她的眼缘,因而道:“如此你们便跟了我吧。先头的名字也不用了,便改作初晴、初霁。”
两个丫鬟一喜,连声应下,又要给玉婧磕头时,外头来人报果郡王来了,老爷正在前厅陪着。
甄远道与云氏送走了族亲,方坐下来歇息,外头便禀果郡王上门道贺来了。甄远道犹自纳闷:果郡王虽然对自己有恩,但自己与他向来没什么交情,如何这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