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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时,她在头上簪了几支珠花,却没有那支玫瑰簪子。

皇帝的到来好似平静的水面吹来一阵风,流下点点涟漪。他自那日离开便未再来过,但凌云峰周围却多了许多人,连送上山的物件也多了一批。

这日流朱浣碧刚清点完蔬果,阿晋来了,流朱便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自浣碧拜见过舒太妃,允礼时常回来这里寻她,有时是去赏梅,有时是临字,慢慢地大家都习惯了。只阿晋一人,流朱反倒诧异。

“太后病了,王爷入宫侍疾去了,我是谎称患病,才得以从宫里出来,来给姑娘报个信。”

“贫嘴!”流朱啐道,“好好的哪有拿自己做由头的,也不忌讳。”

阿晋不好意思挠挠头:“王爷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又怕碧姑娘惦念,我才想的这个法子。”

浣碧脸一下红了,只问:“太后病得很重吗?”

阿晋摇摇头,又急忙点头,流朱见他这样,道:“你在我们面前有什么说不得的,难道还想哄我不成?”

阿晋忙道:“自然不敢哄姑娘,只是王爷不让说。”

“为何不让?”开口的是浣碧。

阿晋见二人认真起来,心里暗暗后悔,不得不道:“为了给摆夷臣子平反一事,太后跟皇上生气呢。”

“太后说皇上是伤先帝的颜面,其实太后想借此机会叫皇上放了十四爷。王爷去探望了十四爷,他毫无悔改之心,皇上自然不放他,太后为此病了,连着王爷也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