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如何?”允礼显然最为关心这个。
“劳王爷挂念,奴婢已大好了。”
低眉垂首的回答,又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见时的模样,仿佛王府那一个多月的时光全然没有存在过。
允礼想说什么,浣碧先他一步出言笑道:“凤凰于飞,和鸣铿锵。王爷还是那般用心。”
原来是为了这个。
允礼走到池边,看着满池莲花,轻声道:“皇兄命我为莞嫔娘娘操办生辰,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皇兄的意思。”
“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王爷自己要这么做?”
“是皇兄的意思,也是小王对娘娘的祝愿。”
“你这样做是在害她!”浣碧冷冷打断他,“不论你是为了什么这般做,都不该让他人白担了这个名头。让她活在一张编织的梦里,梦醒时分如何,你我都看到了。”
“那是皇兄不明白。”允礼叹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皇兄早就对娘娘动情了。”
“帝王之爱,何其缥缈?奴婢看不懂,也不愿去揣测。奴婢只知道,王爷若不能给人一个繁花似锦,就不要帮着他人去绘造这样一个梦境。”
这番话掷地有声,允礼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许是关心则乱,对于甄嬛的事情,他总会乱了阵脚。
“王爷是局中人,局中人是看不清的。”浣碧语气中多了几分冷静,“王爷还爱着她,又怎能好好地将她拱手推给他人,不过是借他人的名义行自身之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