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下夏油杰立感不妙,果然,房间里刚刚还在装死的炸弹“砰”的一下就被点开,猛地从地上窜起来,炮弹一样冲到门口,把夏油杰撞开,盯着你:“你凭什么走?”

空气再一次静了下来。被撞开的房屋主人被迫往后退了一步,对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的你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苦笑。

“你凭什么走?”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提的更高:“要走也是我走!”

什么?难道你走不走的权利是他赋予的吗?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刚刚路上平复的情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在胸口里咚咚的来回翻撞,你怒视着他,和他一样叫道:“你管我!”

他的目光在你滴水的发梢和湿透的衣服上流转,又移到根本没有打开的伞上,委屈的简直要跳起来了:“我的伞!”

“还给你!”你冷冷的说:“我又没有用。”

“我让你不用的吗?”

“谁要用你的东西!”这句话几乎是大喊出来的,你恶狠狠的把伞砸了过去,转过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拽住:“就算要生气也不该是我吗?”

他?

他凭什么生气?

你几乎都要被气笑了,但又忍住,比起怒气有另外一种受到作弄的委屈情绪在你心里酝酿,让你想立刻大哭一场。

“捉弄人的一方还有理由生气了吗?”你冷冷的反问,用力的想甩开他握住你的手,但失败了,他攥的很紧,像是真的怕你跑了一样,但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错觉,意识到这一点你更生气了,恨不得咬他一口:“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