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领域主人的允许,外人进不来这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衣领和下巴都沾上了水汽,微浅的领口处也因潮湿而加深了颜色,但杯子里的热茶一口仍旧也没有动:“明天开始外面就会乱起来了,不出去对你比较好,对吗?”
铃宫羽燕咬紧了牙。
她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被放在这里,根本意义是被当做了人质,如果失败了,对方就能挟持她逃脱。
如果她真的是别有用心靠近你的,现在就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但是要向你求救吗?
求救……这个想法在铃宫羽燕的脑子里只出现了片刻就被放弃。
九岁开始她就成为了全家人的累赘,那些对于说话者都不痛不痒的议论担在当事人的身上就变得格外的沉重,她的父亲被停职,母亲则完全被埋没在指责里,而更多人只是幸灾乐祸——是的,有钱人家的孩子活该是这样的结局,谁知道他们的钱是怎么来的呢?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谁会在乎被骂的人是怎么想的啊?反正他们只是随便说两句,要是在意的话就是你心里太脆弱了不是么?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你怎么连这点都承受不了呢?所以她不是九岁的幼童,她是恶意的承载体,她是不能诉苦的哑巴。
她绝不可能会想成为什么大英雄,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个荒唐到可笑的世界,如果要她为了什么伟大的拯救人类或者地球的计划作出牺牲的话那真的是太幽默了,她就算不想活也绝对不愿意为了人类去死。
……但她仍然爱父亲和弟弟。
……她还是很没用的贪恋她最后还剩下的一点点温暖。
她不能……也绝对不要再成为谁的累赘!
铃宫羽燕面无表情的看着羂索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