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头厌烦又生气的抱怨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类。”
自从被那个该死的白发咒术师差点杀死后,他就对咒术师留下了一点阴影……不过眼前这个真的是很弱,不知道她在火焰里燃烧会是什么姿态呢?
感觉上有点有趣,于是他又高兴起来了,摆出蠢蠢欲动的姿态,甚至已经准备试一试——那一战后他疗伤疗了很久,还没有出去发泄一下自己被毫无体面打败带来的怒气。
“你总不至于又想只剩个脑袋吧,”羂索说:“她可不是什么猎物……”
在准备说出“她是同伴”时,他突然想起少女对这句话的抗拒,于是停顿住,思索了一下,但并没有什么更好的说法来解释他们的关系,他就干脆不提这件事,转头道:“本来还想你在这会安全点,看来还是稍微分开点,让你单独住比较好。”
铃宫羽燕一句话也没有说。
“最近外面很不安定吧,伤者多了好多。”
你停下手里的笔,把头扭过去看硝子。
她的长发比往常还要凌乱一点,碎发在头顶和鬓边嚣张的翘起,苍白的肤色和眼底下严重的青黑十分相称,连穿着的白大褂都盖不住那种要升天的感觉。
你琢磨了一下言辞,非常委婉的提问:“你还活着吗?”
“可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