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舔吻,轻轻的噬咬,汗水在额头上滑落,泪水在她下巴上凝聚,黑暗中低低的泣音像是挑起某种冲动的引火线,比罂粟还要惹人上瘾,居高临下的视角和在身体里沸腾的欲望都嘟噜噜的在心里冒着泡——
“——五条悟?”
陡然回神。
“嗯?”
懒懒的用鼻音哼出一个音节,被叫到的人终于回了一点神:“怎么了?”
“……”
是这种完全不在线的状态啊。
冥冥的目光先是极其隐晦的扫了一下对方脖颈处毫不掩饰的痕迹,然后才不紧不慢的敲了敲桌子,抗议道:“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没有,”对面的人非常不羞愧的承认了,而且还很理直气壮的说:“再说一遍吧。”
这也太过分了吧!
在五千万日元和对甲方发火之间挣扎了几秒钟,她没有骨气的选择了屈服。
“就是你要查的,可以用于封印的咒具。”
“哦?”满脑子的废料被挤走了一点,五条悟终于来了一点兴趣,甚至还把身子微微前倾了,缠着眼罩的蓝眼睛兴致勃勃的盯着对面的女人:“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