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信我啊,”没有任何情绪的评价了你摆烂的行为,硝子手撑着头,难得露出几分慵懒的姿态,长长的碎发凌乱的抵着脸颊,将唇角的笑也带出几分懒洋洋的意味来:“招那位可疑的新同学也是为了你们的计划吗?”

“欸?”你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话:“这也能猜的到吗?”

明明什么也没有和对方说嘛。

家入硝子深深的望了你一眼,这一眼没有任何的意思,但你总感觉自己又被嘲笑了。

“我又不是傻瓜,”她没好气的将烟头敲进烟灰缸里:“他一来你们就让我伪造病历单,不是很明显了吗?”

好像是这样。

“不是不和你说的意思……”你有点纠结的敲了敲椅子的把手:“只是……”

“只是把我牵惹进更大的麻烦里,对吗?”

其实也是能想通的,如果全部都都说出来的话,恐怕对她本身并没有好处,还会徒增压力。

她想到这一点,心里面难免染上几分温情。

无论如何……同伴都是为她而着想的,就算你有的时候实在笨的可以,也不是不可以体谅——

“不是的,”你诚实的摇了摇头:“都让你伪造病历单了,不管怎么样你都牵惹进来了。”

“就是觉得硝子你不擅长撒谎,还是不告诉你好一点。”

家入硝子:“……”

温情破灭,她面无表情的把未燃尽的烟捣灭,然后咬牙切齿的扔进烟灰缸,恶声恶气的说:“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气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