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没有接话。
他怔怔地停下脚步,望向打开门的诊疗室。
你顺着他的目光往里面看去,也怔住了。
一具女人的尸体。
死者仍然大睁着眼睛,惊惧是那双褐色的瞳仁里最后停留的情绪,胳膊的残余混着浓重的血液滚在一边,连身体上也有被撕咬的痕迹。
但这里怎么会有尸体?
本能的捂住学生的眼睛,你惊疑不定的又看了一眼诊疗室,确信不是幻觉。
报告里明明很清楚的写了只有一只四级咒灵,无人被困。
捂住眼睛的手掌有清晰的湿润感,他把你的手扒开,你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自己沾着眼泪的手心,又看了看吉野顺平发白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小腿处的痛意越来越明显,他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但仍然努力的试图呼吸——其实单论伤势并不重,可沉重的愧疚和做错事情的慌张让他觉得无处可逃。
“这也是……咒灵杀的人吗?”
其实在电影院里有见识过,只是那时太快了,也太暗了,被变成怪物的人类在他面前就算死去也很难共情,何况他当时被满心的憎恨和愤怒蒙蔽了眼睛,他渴望得到报复的力量,却在这种被诱导的恶意中忘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