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又抖了一下。
眼睛若有若无的撇了他一眼,于是他立刻又挺直了身子,装出不害怕的样子,只是说话时声线颤的不像样:“咒灵……就在里面吗?”
“啊……”你凝神静气感受了一下,回答:“就在楼上。”
理论上来说应该要由他自己来解决的——如果是真的测试的话。
但你带他来的并不真是为了测试,何况他太弱了,即便会一点咒术也弱的不像样,如果不在旁边稍微看着一点的话,很轻易就会死掉吧。
“你想过死亡吗?”你说。
他微微怔了一下,那双黑色的,和灰原雄如出一辙的瞳仁茫然的看着你,多天真的一双眼啊,看的你觉得自己的心脏处又开始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当咒术师,很容易死的。”你眨了眨眼睛,微笑了一下:“在选择自己的道路之前,要有足够的勇气才行。”
他跟着你,没有说话。
你踏上楼梯,皮靴踩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响水,在空旷无人的环境下,连你的声音都是不冷不淡的:“你要握紧你的武器,你要比常人更坚定,你要更习惯于面对恐惧,但是……”
已经走到走廊处了,咒灵的气息愈发浓重起来,说不清的臭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感官,你清楚的感受了它愤怒的情绪,带着病人对生的渴望和不甘。
“不要死。”
你说。
汗水顺着吉野顺平的下巴落在脖颈间,连带着略长的碎发都全被濡湿了。
这里并不热,甚至说很阴冷,但他太紧张也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