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表情好像是不喜欢,”你纳闷的歪了歪头,和五条悟一唱一和:“可是他说自己认识你,我还以为你也会很想见到他呢。”

你看乐岩寺的眼神并不温和,甚至很难得的带上了点嘲弄的笑意——你很少露出这种表情,但你今天实在太生气了。

“多不容易啊!”你故意大声抱怨给乐岩寺听,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他都不愿意好好进箱子里——他要是主动一点的话,我也没必要打断他的腿了。”

“……”

乐岩寺没有说话,布满老年斑的坠腮轻微的抖了一下,只露着眼白的眼睛阴沉沉看着你。

箱子里的人模模糊糊的呜咽起来,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恐怖的记忆,你盯了他几秒,又把头重新抬起来,转向乐岩寺嘉伸:“他好像疯掉了,舌头也断了……好可怜哦,校长仁心慈面,一定有办法救救他的吧?”

“看起来学生们被你吓坏了。”

“是吗?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会这样吗?”你反驳,并且把头扭向了五条悟。

他还没有戴眼罩,洁白的长睫毛下那双剔透的蓝色瞳仁半垂着看你,带着说不清的笑意。

看起来有点温柔的样子。

你顿了顿,又把头扭回来了。

“应该不会把对手装进行李箱里,”五条悟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乐岩寺校长应该不想再看见你了。”

瞧瞧,这是什么话,你又没有很过分,好歹是个活着的诅咒师,不见得乐岩寺校长就是多善良的人啊。

“我也不想的。”

但你还是解释了,脚步缓缓停下,你的目光遥遥的看向远方。

已经快出校门,学校的后山连着外面的森林,这一片都是显目的绿色,层层叠叠的嫩叶在耀眼的阳光下舒展着身体,风吹起来的时候像是在跳舞一样摇摇摆摆的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