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但你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以为你会和我动手呢。”

宽大的衣袖随着主人的动作摆动出优美的弧度,像茶杯里被晃起的水波纹,你的目光随着他的手移动,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为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可是诅咒师。”

话语很随意,表情也是,看不出来有什么担心的意思,倒更像是对很久不见的故人一句调笑。

视线从他的手上离开,转移到对方深色的袈裟上,简单的墨蓝色衣服松松散散的套在身上,你甚至没办法透过宽大的衣服看出对方的身形。

正如你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夏油杰是一个温柔又骄傲的人,但正因为他骄傲也和温柔一样固执不可摧,所以连心事也藏的严严实实,正如他悄无声息的离开。

“说不定我也会成为诅咒师。”你说,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不想当和尚。”

夏油杰:“……”

他失笑道:“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至于这么毒舌吧?”

“很明显吗?”

“连要成为诅咒师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夏油杰将斟好的茶递给你:“这还不明显吗?”

“……你认为我不行吗?”

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盯了你几秒,然后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