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杀了自己的父母。
五条悟甚至告诉自己,只要夏油杰和他说这不是他做的,他就相信。
他一定会相信。
……但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可以和高层吵架的机会。
他把手又从口袋里掏了出来,隔壁房间被刻意压制的哽咽声断断续续的,五条悟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打开了卧室门。
“我进来了哦。”五条悟说。
他打开门,卧室内很暗,灯关上了,不过咒术师的夜视能力都很好,不需要光他也能看的很清晰。
被子里隆起的包动了一下,传来你闷闷的声音:“干嘛?”
“我一个人睡好害怕呀,”五条悟说,并且厚颜无耻的坐到了床头:“快来哄哄我。”
你:“……?”
这是二十八岁的人说的话?
你气的掀开被子,怒视着这个不要脸的臭猫:“你今年三岁吗?”
“三岁的话那你不是恋童了吗?”五条悟说,一副关心你的表情摆了摆手:“我不能让你犯罪啊。”
窗帘很厚,一拉上月光就半点也透不进来了,但你仍然看的很清晰,他明亮的蓝眼睛融着夜色,含着笑看你:“眼泪都没擦干净。”
说着的时候手就已经伸过来了,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眼角,轻轻的抹掉了泪痕,触感柔软而温柔,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赶紧擦了一下脸。
被发现偷哭的恼怒和尴尬一下子就把蒙在心头的伤心赶走了,你恼羞成怒的叫道:“你要干什么啊!”
“嗯……”五条悟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
真敢讲啊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