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分不清什么花是什么花,如果对方不说,你也不会知道那是丁香花。

“是吗?”她又轻轻的笑了:“我的名字是铃木羽燕,我想……您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见我吧?”

她有一双含着烟雾的眼睛,这样悠悠望过来时,就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

你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明明完全不像,理子是黑色的眼睛,是很活泼的性子——但她这样看过来时,你总会想到理子。

理子……她是死在你面前的。

是无声无息的死,连喊都喊不出来——连鲜血都很少。

“我以为是你更想见我。”你仍然装作镇定的样子说,但沉吟了几秒,还是正面回答她了:“我今天来,也是因为我答应了你弟弟。”

所以即便不是为了见她,你也会来的。

她听明白了你的意思,面色更柔软了几分:“……他是个傻孩子。”

“他是一个勇敢的孩子。”你说。

“是吗?”铃木羽燕定定的盯着你:“他一向不招人喜欢……就像我一样。”

“我很喜欢他,”你首先反驳道,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她的第二句话,不由得有些惊诧:“会有人不喜欢你吗?”

这句话你是发自肺腑问的。

纵然你今天来访是带着警戒心的,但也不可否认见到她时你有一瞬间的松懈。

她有一张美好的面庞——虽然这么说有些庸俗,但人类总是更容易对美丽的东西抱着友善之心的不是吗?

更何况……她还总让你想到理子。

她默然了片刻,声音变得微冷起来:“那是因为您不知道……我的过去。”

“大约父亲也不会同您提起的,”铃木羽燕带上了几分讥笑:“我是他不幸人生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