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幼稚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怎么和他说呢,就算是问月亮也没用,”你声音很低的说:“妈妈再也不可能从小盒子里钻出来啦。”

一个人的最终宿命就是被关进小盒子里对吗?但盒子里很那么黑那么冷,妈妈会不会害怕呢?

“妈妈喜欢大房子呀,我们现在有大房子了,你能让她从小盒子里出来和我们和我们一起住大房子吗?”

他细声细气的话再一次浮响耳边,比空气还轻,比冬日还冷。

比一个人还寂寞。

但这个话题对五条悟来说是陌生的。

他嘎嘣一下把棒棒糖咬碎,甜意漫入口腔,细细微微的钻进每一个细胞,被咬碎的糖果尖锐的抵过舌尖,留下说不清的痛意。

“超出我能理解的范围啦。”五条悟说,露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我可没见过妈妈。”

你愣了一下,仰头看他。

他的蓝眼睛融着夜色,但依旧明亮,蓝色的星星钻进他的瞳仁,留下细微的光痕。

“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他说,还是那种不在意的笑:“如果有了能控制我的人,那对于世界的平衡不是很糟糕吗?”

“五条悟是不能有私心的,所以谁也不能接近我,靠近我。”他说,现在是有一点嘲讽的意味了,他的面庞是一种出尘的漠然:“至少容易被操控的童年时期不能,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我到现在也没见过母亲,大概是已经死了吧。”

风很轻,夜很静,他的话带着嘲弄显得格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