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五条悟不是那种听到丧气话就闭嘴的人,他把自己往转椅上一搁,大摇大摆的翘着腿,用一种很不高兴的语气说道:“我可是来问正经事的!”

“哦?”

这么说硝子有点兴趣了,她把捂住耳朵的手放下,甚至还很客气的给对方倒了一杯水。

和五条悟认识十多年,甚少从他嘴里听到正经事三个字,现在对方终于有这个意识了,硝子觉得有点欣慰。

“她昨天来这里了吧?”

这个“她”真是指代微妙,不过硝子知道他说的谁,于是耸了耸肩:“来了,你是要问身体问题吗?”

“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五条悟把翘起的腿放下,白色的睫毛半垂着,遮住冷淡的蓝眼睛,若有所思的用手撑着下巴:“咒力流动问题。本来以为是她领悟了什么新咒术,结果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她的咒力组成更复杂了。”

“等一下——”硝子沉吟着开口:“你们睡在一起?”

真是抓得一手好重点!

虽然是睡在一个房间里,但介于昨晚被逮到买了奇怪衣服的事,所以被赶到地上打地铺了。但五条悟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

他一副真有这回事一样,毫不羞愧的哼笑了一声,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有什么问题吗?”

硝子把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

“没有,”她说,并且用一种“你早晚给我死”的表情继续原先那个话题:“关于咒力,可能和虎杖悠仁有关系。”

“大概是因为心结多少被解开了吧。”

她说到心结的时候五条悟正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