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茫然的抬头看着他,眼睫上还挂着泪。
他对你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因为我才是最强大的不是吗?理论上我不是应该谁都能救的了吗?但实际上很多事情我也做不到——所以,要怪就怪我好了。”
这话根本没有道理,但他说的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风吹乱他蓬松的白发,分明他带着笑,可神情看起来那么寂寞,好像他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样——可他明白了什么呢。
你不知道。
你盯着他,是有一点生气的那种。
太奇怪了,这个人是喜欢逞强吗?你为什么要怪他?
按照最初的约定,你才应该是承担起责任的那一方,你大言不惭说自己是要当英雄的国王,结果最后偷偷跑掉了。
现在他是国王,是英雄,是大将,是逃走者的王后。
他是孤独的守望者。
于是那一点生气在微妙的心酸下又消失了,你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他吃惊的低头看了你一眼,眉眼浮上一点和往常那样不正经的笑:“怎么了?”
“没有人有错。”你说。
是的,你早就知道的。
但这正是压力的来源处——没有人有错,你不可以怪任何人,你清楚的知道大家都做了自己能做的——那你呢?
你做了自己能做的吗?
或许从前是,但那暂停了的十年里,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