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关心这种任务是否合理。
当牺牲者不是自己时,蛀虫们不会意识到改革的必要性。
低语声越来越大,有一瞬间五条悟错以为这是风在撞击门的声音,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是在会议室里,这个处于中间的房间是不会有狂风来偷袭的,所以只是错觉。
错觉。
他希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他的衣服上没有沾满鲜血,她此刻也不躺在病床上,而是在美国随随便便和哪个朋友一起开心的购物。
“上面需要您一个态度。”有人忽然大声开口,他回过神来,睁眼望去,是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对方神色肃重,五条悟注意到他耳边夹着一个耳麦,他挺着胸膛像是得到了什么底气一样,语气不卑不亢:“我们这边的意思是,既然几家利益是一体的,就没必要节外生枝,在这个考量之上,您需要给几家人一个明确的态度。”
啊……态度。
这不是好办嘛。
他微笑了一下,态度看起来很温和,就在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以为事成了微微松了一口气时。
五条悟猛地抬脚踹翻了会议桌子。
“给你们一个明确的态度?”在众人的恐慌尖叫中,他笑着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苍蓝色的眼讥讽的扫过瘫软在地上的几个人,他的脚仍然踏在侧翻的桌子上,语气冰冷:“这就是我的态度。”
外面的雨伴随着风敲打着窗,现在是晚上九点半了,天黑透了。
家入硝子忧虑的看了一眼开门的男人,几乎是前脚对方闹完会议室,后脚校长的电话就打到她的手机上,因为五条悟还是不接电话,她刚刚和校长说自己不知道他去哪了,结果下一秒对方就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