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天花板上的吊灯发着柔柔的白光——是你一向很喜欢的那种柔软,现在,他盯着吊灯,于是光在他的蓝眼睛里折射出一种奇妙的色彩。
客厅很安静,或者说整个房子都是安静的,他把腿翘在茶几上——之前找人定制的,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今天刚到的货,如果你今天回来的话,应该会很高兴。
他想象了一下你看到茶几的样子,于是笑了一下。
不过笑很快就收敛起来——因为你不在家。
去哪里了?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答案应该很明显,因为你之前说过,自己过两天就会回去。
这次连一封信也没留下,就直接走了,带着行李箱,很干脆。
他不想去问任何人这件事情——这样显得他太狼狈了。
不过就算不主动问也是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的狼狈吧。
五条悟将卡在茶几上的腿收了回来,沙发旁边还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包装盒,餐桌上有你早晨没有吃的面包。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没有一点收拾兴趣。
他盘算了一下明天的事情,发现从早晨排到了晚上,而且还要出差——排的这么匆忙,甚至没时间给他悲伤一下。
也许现在睡觉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太奇怪了,昨天还好好的,和你去了超市,因为你兴致大发突然想吃寿喜锅,于是一起买了些食材,回来吃饭时还很高兴的样子。
直到那时你也没说要回美国的事情。
不过不说也很正常,没什么需要责怪的,对于她来说只是前男朋友——想到这里五条悟生气的又想踢一脚茶几,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宁愿相信是昨晚下雨他只拿了一把伞的原因。
早知道不扔伞了。
在这种时候咒术界最强显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幼稚,或许是人类的通病,哪怕是很明显的事实摆到面前,但人们仍然拒绝看见。
茶几不可以踢,所以他发泄似的用力的踢了一脚泡沫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你走之前买的什么东西,反正现在已经空了,泡沫盒子咕噜噜的滚了一段距离,停在桌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