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做完任务她和你一起溜去吃寿喜锅的场景,对方一边撅着红通通的嘴巴,一边辣的直哈气。

你问她;“你为什么来当辅助监督啊?”

千春笑了起来:“虽然我很弱嘛,但多多少少有一点咒力在的。”

“我想,”她的声音轻了起来:“既然有了这样的能力,无论如何也要为这个糟糕的世界做些什么吧?”

……现在呢?

“你们和我的立场是一致的?”你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你们是什么立场?”

“同意让你离开咒术界,”她挂上从容不迫的笑:“如果咒术界全看一个人的想法行事,那不是太专制了吗?更何况你也想毫无后顾之忧的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五条君很强大,但也太任性,你应该也知道吧?因为他的任性承担了那么多压力。”她用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对你说:“如果想离开咒术界的话,只能站在他的对立面吧?”

“就算如此,我能做些什么呢?”

松岛千春又推了一份文件上来,你的目光凝固在了第一页上。

天元事件。

“在伏黑甚尔的尸体上,我们发现了一种陌生的咒术——在场的人只有五条君和你,尽管这件事情被五条君以强硬的态度否认了,但是我们仍然相信它属于你。”

黄昏了。

你买了一杯奶茶,草莓味的。

凉风从耳畔吹过,你一个人站在街边,今天身边没有戴着墨镜的奇怪男人。

人群涌动的时候会略过你,衬得你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傻瓜。

但你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

你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