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下,显然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叫我学姐就好啦。”你对他说:“曾经我也是这里的学生啊。”

“真的吗?”悠仁好像有点吃惊:“我还以为是同学——”

但你都要奔三的人了啊,不过听到这种话还是忍不住感到很高兴。

“这样说我很不好意思哎,”你笑了起来,这次有点真诚了:“我和你旁边那个不太正经的家伙是一个年龄的人。”

不太正经的家伙抗议起来:“没搞错吧?我很正经啊?”

“今天在车上干了什么你很清楚吧?”你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这句话刚落下办公室里就陷入了难以言说的寂静,夜蛾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图刚刚一时嘴爽的你顿时陷入了恼怒的后悔情绪。

就算过了十年你在他面前还是很容易像个孩子一样冲动的不像话。

五条悟丝毫没有被这种微妙气氛影响到,你这种类似指责的话反倒让他得意洋洋起来:“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可以勉强承认——不过在学生面前还是想保持一下老师的良好形象,就不要那么拆我台了吧。”

所以老师你在车上对曾经的同期做了什么?虎杖悠仁露出怀疑人生的眼神。

跟着这种老师他真的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吗?不会变成变态吧?

“不打扰你们啦。”你面目表情地收好文件,没搭理尾巴翘的老高的白色大猫,转头对夜骸说:“本来应该好好和老师您寒暄几句的,至少庆祝一下升职之喜啊,不过好像接下来还有事的样子,我就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