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风不算小,他的头发被吹了起来,衣摆也是,月色下,寂静的街边,一个人,旁边的只有路灯站的笔直。

他的身影显得格外萧索。

五条悟正对着楼道口发着呆,你不知道他还在想着什么,夜色虽然还没有很深,但你在高处,他的头又低着,看不见他的神情。

他双手插在兜里,原地站了好久,你打开了窗户,寒风吹在你的脸上,你进家的时候已经把外套脱了,于是一时间觉得好冷。

你本来想直接喊,但是这么晚了,大声说话显然有点扰民。

窗台上放着几个今天才被洗干净很久不用的皮筋,你回到书桌上写了张纸条,然后回到窗户前,拿起一个皮筋,用它把纸条捆成一团,用力的扔了下去。

你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你觉得他很冷,再说这么晚了,应该回家,而不是站在别人家楼下,发着莫名其妙的呆。

好在你的把控很准,纵然有风,皮筋还是稳稳的落向五条悟头顶。

他察觉到了,一下子仰头,抬手握住。

看到你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你看见五条悟慢慢拆开皮筋,然后盯着上面“回家”两个字又开始发呆,过了一会,他抬头,对你笑了一下,做了一个把窗户关上的手势。

你难得有点听话的把窗户关上了,但是脑子被他笑的那一下弄的乱七八糟。

什么啊…真过分…二十八岁的人了…怎么还和高中的时候一样向你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