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可能在长脑子。”

你继续表演:“应该是爱情令人头昏脑涨。”

“看病去医院。”

你歪歪扭扭地贴着他:“我确实得了爱情的病,只有你抱我才能治好。”

小巴蒂后退:“治不了,死吧。”

你秉持着坚持不懈的精神又黏了上去,紧紧环住他的腰,而他不留情面地拉开你。

“你记起来了吗?”

你迷惘地问:“什么?”

他径直朝门走。

“巴蒂·克劳奇!”你蛮横地把他抵在课桌边上,“你有话能不能直说!打什么谜语!”

“我希望你能自己想起来。”

你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么冷峻的表情了,他纠结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但你完全没有印象,小声询问能不能给个提示。

“你扔掉了我送给你的东西。”

“啊?”

“你真是忘得一干二净。”

你厚着脸埋在他怀中:“你别生气,我记性不好。”

“你记仇能记到上辈子,现在说记性不好?”

“……”

“我要走了。”

“别走,”你用头顶蹭蹭他的下巴,“陪我。”

“没时间。”小巴蒂一把推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