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理由认为小巴蒂当时未参与,不过这个判断并不是出于理智。你对小巴蒂有一定的了解,他此时的语气和神态让你很相信。这种相信让你觉得可怕。

你似乎已经无法完全理性地处理和小巴蒂有关的事情了。

“当年我赶到的时候,他们三个正玩得起劲,我根本插不上手。”他皱眉,“我一心想知道主人的下落,没工夫找乐子。我是食死徒没错,可凭什么把不存在的罪名安到我头上?我始终记得那一天,无论我怎样解释,我高高在上的父亲充耳不闻。”

你附和道:“他不配成为你的父亲。”

小巴蒂轻轻眨着眼睛,眼神似乎透过你飘到了远方:“他坚决地和不争气的儿子划清界限,送我进了阿兹卡班。我无时无刻不在恨他。我令自己变得更优秀,却总是离他的标准差一点,他只会指责我做得还不够。我想要的不过是他能多在意我一些。”

“都结束了,他死透了。我们一起埋的,不是吗?”

你攀上他肩膀,主动亲吻着他。小巴蒂的回应热切到令人窒息。你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你甚至觉得它快和脖子分家了,好在小巴蒂及时托住你的后颈。

你埋进他怀里,闷声问:“你经常去见……黑魔王?”

“当然,我是他最忠诚的仆人。”

“那你和他提起过我们的事吗?”

“还没有,事成后我会带你离开。”小巴蒂轻抚着你的后背,“来日方长。”

“你送的那本书,我有很认真地在读。”

“有什么收获?”

“我发现一种很罕见的黑魔法,你听说过魂器吗?”

“魂器,”小巴蒂重复着这个词语,“书里写了什么?”

“将一部分灵魂从身体中分离出来,封存到某个器皿中,”你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个笔记本,“比如这个。”

“继续。”

“只要魂器还在,即使身体被毁,也永远不会死亡。制造魂器的巫师被杀,他会以非□□的形式存活。分裂灵魂是违反自然的,这种寻求永生的办法极其危险。很多巫师宁愿选择死亡,也拒绝选择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