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去霍格莫德的日子,你到商店修理了一下,顺便抛了个光,整块怀表又变得崭新。从霍格莫德回来后,你又忙不迭跑去温室养小巴蒂送的花,不出意外夏天就能开花了。希望花没毒。也不知道凭这家伙的品味能不能挑出好看的花。
离期末越来越近,除了考试,小巴蒂成了你最大的困扰。你觉得他还有救,但有时候看这人软硬不吃的样子,你又想让他快点和伏地魔殉情得了。
难搞。
回休息室的路上遇到了塞德里克,他似乎刚从外面进来,不停搓着手。
“你去哪了?”
“刚从球场那边回来,为了第三个项目。外边可真冷。”
“哈利没和你一起吗?”
“他和克鲁姆一块走的,好像去禁林那边了。”
两个大男人去禁林幽会吗?不会吧,难道哈利以为你出柜然后——
你继续走了一会才发现奇怪之处。
哈利、克鲁姆、禁林。
……
老克劳奇就是在今天跑到霍格沃茨的。
你匆忙告别塞德里克,往城堡外面狂奔。依稀记得上次拼命跑步还是为了八百米。夜间的冷风刮过脸颊,飕飕地钻进衣服里。
你在禁林边缘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克劳奇的踪迹,还要小心黑暗中蛰伏的生物。焦虑和恐慌扩散,你不安地穿梭。锋利的枝条勾住了裤腿,待你处理好抬起头时,不远处传来一些动静。你熄灭了灯光,蹑手蹑脚地凑近,藏到树后。
“我要见邓布利多……都是我的错……”
老克劳奇神志不清地原地打转,而小巴蒂冷眼旁观。
“来不及了……韦瑟比……我得去音乐会了……”
“圣诞节一别还不到半年。父亲,你现在连亲生儿子都认不出了吗?”
等等,圣诞节?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什么时候去见他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