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们先去树立民众了,你别太冲动。”萩原研二道。
松田阵平朝萩原研二挥挥手,不在意道:“我知道了,心浮气躁乃是大忌嘛!”
萩原研二对幼驯染的态度感到无奈,不过松田阵平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拆弹警察了,早就已经是前辈一样的人物了,也不用他去叮嘱要注意什么,他叹了口气,跟着诸伏景光去找剧院的负责人了。
在两人走后,松田阵平这才重新回到了金属门前。
他敲了敲门,开口道:“长谷川,你手里的东西拆到哪一步了?”
门内的人在三人到了以后,才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长谷川朝轻笑:“不愧是松田阵平,你怎么看出来的?”
在大学里跟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两人做朋友,还研究过松田阵平的笔记,长谷川朝的拆卸水平比起普通人可谓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刚刚在灰原哀喝咖啡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条接着金属门的路线另一端接着一个金属盒子,从结构看,很像是一款炸弹,本着克丽丝姐姐总不会炸死我这样的想法,他尝试着剪断了路线,只是剪到一半的时候,他被随之赶来的诸伏景光打断了。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门外面电箱里炸弹的传导装置灯都已经熄了,你说我怎么看出来的。”
长谷川朝听到这句话,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如果他在里面剪断的是炸弹的话,那外面的说不定是真正的控制金属门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