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琴酒跟那两个人有血缘关系,只要琴酒还是效忠于boss的,boss就不可能拿琴酒怎么样。
更何况那两个人都是在阳光下长大的,其中一个还是警察,知道琴酒的事迹以后能忍住不把琴酒送进监狱?
真是搞笑。
基安蒂脑子里的想法转了又转,觉得朗姆这次就是想打压琴酒,好一个人舒舒服服当二把手。
毕竟这几年琴酒可一点也不把朗姆放在眼里,在组织里,这两人几乎是平级的了。
“喂!不是说朗姆把这次行动的总负责权给波本了吗?他人呢?”
基安蒂扭头问科恩。
科恩摇了摇头,表示这个自己也不清楚。
“行吧,反正咱们两个只需要在这看好那个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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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两人几百米处的高楼上,同样一位狙击手扛着枪,用瞄准器注视着来自黑衣组织的两人。
男人穿着不起眼的罩帽衫和黑裤子,脸上还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微挑着眼尾的蓝色猫眼。
“真是惊险的一幕。”诸伏景光看见基安蒂开枪的一瞬间,差点也扣住扳机想要开枪。
还好多年来的职业素养制止了他。
“一回来就让我做这么有挑战性的任务,zero还真是看得起我。”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自从他与哥哥相认以后,就搬出了长谷川朝家。
本想着他因为身份的问题没办法重新回到公安里了,没想到跟公安合作的西格帮他补齐了关于这四年他为什么会失忆出现在左侧腹市当老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