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疑惑的眼神眉毛微挑,也没有卖关子,他道:“是小诸伏啦!”
诸伏,能被萩原研二用这个姓氏称呼的、他们的共同朋友只有诸伏景光。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诸伏景光、hiro他已经……
牺牲了。
降谷零下意识起身,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一下子阴沉下来,他下意识按住萩原研二的肩膀,视线死死盯着他,语气急切道:“你确定吗?!”
“小降谷?”
萩原研二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吓了一跳,此刻降谷零还在用力按着他的肩膀。
萩原研二试图从降谷零的手臂下脱身,却根本挣脱不开。
松田阵平看到这幅场景,立刻站起身来帮忙拉开降谷零,他皱着眉看向降谷零,道:“你怎么了?”
降谷零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哪怕是因为听到许久未见的幼驯染的行踪,也不该这样才对。
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降谷零这才反应过来他正用力抓着萩原研二,顺着松田阵平的力道放开手后,后退了一步。
降谷零看着毫不知情的两个友人,低垂着头苦笑了一声。
他对萩原研二道:“抱歉,萩原,我只是突然听到hiro的名字有些激动。”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反倒是询问道:“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降谷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诸伏景光已经死去的事实犹如一道完全无法愈合的伤口。
从四年前的那个天台开始,就深刻地烙印在他的心里,在每一个稍作休息的片刻都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