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奥塔尔忍受不了自己几年的成果就此化为乌有。
他本就身在组织核心的科研组,五年的时间足以他去接触一些组织的核心资料。
虽然只是浅表的资料,但是这样的东西足够他逃到国外,用资料去跟黑衣组织的敌对组织换取今后的逍遥生活。
可惜组织早已不相信他的忠心,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这么一出。
……
安室透利用自己提前在货船上藏好的救生船,来到了琴酒所在的游艇。
“晚上好,贝尔摩德。”
安室透上了游艇后,喘了口气,对着倚靠在栏杆上的贝尔摩德打招呼。
“晚上好,波本。”美艳的金发女人微眯着蓝色的眼眸,纤长的睫毛遮盖了她的视线。
“啊呀,真是狼狈呢。”她直起身子,抱臂看向上身仅仅身着衬衣的安室透。
他雪白的衬衣上,还有着鲜血晕染出的印子,在不远处货船燃烧的火光照耀下,显得无比妖冶。
安室透闻言耸了耸肩,紫灰色的眼眸带上了一丝无奈,他开口朝贝尔摩德抱怨:“谁让琴酒非要我这个文职人员去前线呢?”
贝尔摩德摇摇头:“那还真是不幸呢。”
她又看向不远处火光冲天的货船:“不过好了,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就不奉陪了。”
“女士的美容觉可是很重要的。”贝尔摩德说着,打算离开甲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