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凌乱的各种文献资料与书本,有三个人正隔着几个座位而坐,手底各是一些写了内容的白纸。

此时的他们似乎很是苦恼,时不时抓耳挠腮,笔都放到纸上了,却写不出来半个字。

“可恶,可恶,怎么这么难啊,到底该怎么写啊啊啊啊啊”

再次咆哮出声,伸手抓向早已凌乱不堪成鸡窝的头发,竹之丢下手中的笔,整个人朝后仰去,面上是着了无生气的状态。

“哟,这是怎么了?”

随着这声话语传来,关上已久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阳光从缝隙中照射进房间内,给原本昏暗的屋内带来一丝光亮。

听到熟悉的脚步传来,竹之从座位上起身,几步带着岑来到桌前。

“岑,你来了。”

“五六七叔怎么都是这样是状态?撰写法规这么让人头疼吗?”

听着岑带着轻笑的话语,竹之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试试嘛,看看难不难。”

说着,竹之抬手摸摸自己的头顶,话语里带了些悲愤。

“我原本茂密的头发啊,你看看,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我都要秃了呜呜呜。”

随着竹之的动作,一些头发顺着他的手指之间飘飘然落到了桌上。

“看,又掉了!我该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头发——”

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岑转头看向身后的人,面含歉意。

“神山,见笑了。”

“什么?还有其他人来?岑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