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盖被子习惯了。”

所以除非是出去,不然做什么事情他都想盖着被子,这样会习惯些。

意识到岑与硝子此番来找他,应该是有话要跟他说。

伸手将电视暂停,任保又往沙发左边的边缘靠靠,将沙发上的位置让出来多一些,招呼他们。

“坐,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明明话语是对两个人说的,任保的目光却几乎一直放在岑身上。

见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纷纷抬头看向他,任保神情自然转过目光,装作才看向他们,问。

“你们是来问我关于缝合线的事情吗?”

不等两人说话,他笑了下,笑容里带了些自嘲。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除了我身体里那家伙,我也就这点价值了。”

说到这,任保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开口。

“我原本只是东安家一个十分普通的旁系子嗣,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幅鬼样子,就是因为那家伙。”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打扫院子,东安东堂与其他几个长老从院子外走过,随行的其中一个男人头上有着一圈缝合线。”

“我当时对他的造型感到奇怪,想着这人怎么脑子做过手术,缝合线还没拆就出来走动了。”

“恰好是这一眼”

任保说罢,面带苦笑抹了把脸,又接着开口。

“他在看到我后,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与家主说了些什么后的,当即就将我叫过去,问了我的名字与年龄。”

明明是人的样子,除了头顶的分割线,看着就是一个正常人的模样,但任保只要一靠近那男人就觉得浑身战栗,很是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