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可以接触悟的六眼,也可以禁锢他的无下限。”

“嘶——”

没忍住倒吸一口气,硝子看看五条悟,又看看岑。

“不得了,要是没了六眼和无下限,五条悟可不是五条悟了。”

听着硝子的话,转头看看五条悟,见他激动的情绪稍缓,岑放开他的衣领,对面前两人苦笑。

“是啊,所以之前一直没跟你们说。”主要是没找到什么机会。

对于咒术界来说,这是惊天大事,若传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对那些想除掉五条悟,想拿到他悬赏金的那批诅咒师来说,不光杀掉五条悟不再那么艰难,岑也变成了香馍馍。

无论是逼迫或者拉拢,只要岑愿意帮他们,或者拿到他的技能,他们就能得到全部赏金。

“我们当时是在比试,因为夨火的特殊性,我也就一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从岑话语里听出了些东西,夏油杰问。

“祖传术式,没有古书记载它的术式吗?”

他记得五条家是有关于六眼的记载的。

岑闻言摇头。

“没有,我很早就翻过东安家书阁里所有的书,里面有关夨火的介绍很少,只有重复的几行字。”

夨火有意识,能得到它们承认的人太少了,大多数孩子会在幼时就被夨火反噬,长不大。

这或许也是为何东安家子嗣那么多,除了他无一人是夨火的缘故。

“根据古书的记载,上一个火焰持有者诞生于几百年前,几乎与六眼诞生的时间相同。古书上有关于夨火的记载都来源于他。”

“其他的暂且不论的,但从如今看来,夨火术式没被流传下来对我们是有利的。”

若非如此,他们与五条家的关系绝对不会如此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