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四岁开始练习体术,自之前到现在二十多年,从未有一天懈怠。”

“岑你才十四,我们打了大半个钟头,从一开始你根本打不过我,到后面你几乎隐隐吊着我打。”

“唉,真是老了,打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咯。”

听着身旁五叔从自嘲到感慨的话语,岑侧目看他。

家中的人他都不熟,眼前的五叔狗卷竹之今天他也是第一次见。

岑对他的第一眼感觉就与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更没想到这个叔叔平常还是个乐观的话痨。

听着他不停叭叭叭的话语,一边平复着心情,岑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

或许是因为与五条悟待在一起待习惯了,岑已经习惯了耳边一直有人说话这种感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竹中与其是差不多的性格。

岑垂眸看着水杯半晌,面上勾起淡淡的笑。

五叔人还不错

知道凡是做事都要适可而止,不能过量。

早上两个半小时训练结束,中午吃完中饭,下午岑没有再去训练场,而是在房间里休息。

所以他错过了外面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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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眼看着快到体术练习时间,狗卷竹其与狗卷竹改相约着一起去训练场。

他们是这一辈唯二仍然在训练场里进行体术训练了。

狗卷家规定,二十二岁之后才不必固定每天下午到训练场进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