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屁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伸手随意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岑坐起身子,看着天花板发呆。
后来他用亲身经历证明了外公的话是错的,他们欺负了他三年,明明他一直都没反抗,他们的欺负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
到后面,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深,甚至有次深见骨。
他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
他明明,一点都没有伤害到他们。
每当到深夜,厌恶的情绪总会涌起,沁满全身。
使劲用双手捂住脸,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控制不住的颤抖,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心中复杂的情绪。
‘叮铃铃’
就在这时,岑放在床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岑没理会,继续躺在原地没动。
准确来说,此时的他不能很有效的接受外界的信息。
电话那头的人很是坚持不懈,电话不停地一直打过来。
终于,岑慢慢动了。
从床头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来人的名字,岑握着手机的力度不自觉放大,好一会儿后,他接通了电话。
“冥冥姐。”
岑的声音十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