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忽然就懂了。
还是有些事情改变了,比如他和降谷零之间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改变后,有些事情就随之改变了。
望月泽下意识看向降谷零,哑声道:“如果是这样,你就更不能陪我去了。”
“如果是这样,我就更有必要陪你去了。”降谷零沉声:“他应该也很怀疑你。”
望月泽知道自己很难说服降谷零。
他觉得头疼,却又万分理解。
“你可以换位思考看看,如果这件事被下令去的人是我,你会不会要求一起?”降谷零看向望月泽,嗓音微微喑哑:“你不能这样对我。”
望月泽抿了抿唇,神色有点缓和。
他明白降谷零的意思,也能够感同身受。
如果他放任降谷零自己去,之后出了任何事,他都会怪自己一辈子。
“走吧。”望月泽吸了口气,起了身:“但是先说好,不要和他有眼神对视或者肢体接触,我不确定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夺取容器,但是我不想冒险。”
降谷零笑了:“好。”
“也不要和他对话,我会处理。”望月泽道。
“处理……”降谷零玩味地念了一遍,反问:“你想怎么处理?直接做掉?”
望月泽被这句话惊着了,连咳了几声,近乎骇然地看向降谷零:“你认真的?”